(本想寫篇極短篇小說的,但寫了一半,一忙起來,擱置個兩天,靈感又稍縱即逝...
希望靈感這孩子哪天原諒我這個不稱職的媽,願意再回到我懷抱。)
思念溫熱,慾望微微鼓脹著;愛意慵懶,掙扎地苟延殘喘著。
表情卻生冷。
四四方方的國字,恰似一塊塊方正磁磚,一格又一格,堆砌成恰到好處的空間,連一個人多呼出的一口氣都嫌多餘。
恰恰好容納想說的話語,多一字就嫌累贅,少一字就殘缺。
問題是,多少話語,才算恰到好處?難得對話時,小心謹慎選擇著措辭時,省了多少真心,黯淡了幾層流轉的眼波?
通告信的e-mail address群組,刻意略掉他;灌了新版msn後,可以任性地選擇,對他隸屬的群組顯示為離線。
其實意義也不復了,徒增的只有她刻意忘記他的宣示意味,以及寥寥的自我安慰之情。
與他相關卻與她不相關的人、事、物,數度冷不防地跳入她的世界;與她相關卻與他不相關的人、事、物,是否也會這樣提醒他,她的存在?
某位她深信、會算命的友人說的話,似乎沒有應驗。那也好,也許她能相信的,只剩下時間了,時間會沖淡一切,時間是最好的解藥。
時間一下子就到了,時間一下子就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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